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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除痛苦记忆


来源:东莞郝医生爱心心理咨询 发布时间:2015-11-27 查看次数:

 

记忆是生命的一部分,但是有些记忆伴随灾难而来,如地震、车祸、暴力抢劫,这些记忆有可能一直保持紧张、恐惧的状态,这就是“创伤后压力症”。如何调节创伤后压力症?科学家一直在做着各种尝试,现在,科学家们正在尝试改变来访者的回忆,甚至消除痛苦记忆来恢复他们平静的生活。

 

谈话疗法未必能碱压

911”之后,有2000名心理指导员被派到纽约,他们的工作是进行危机事件减压疗法。其核心是鼓励那些经历了痛苦的人们向他人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样做他们的痛苦记忆就不会被抑制在大脑中,避免导致“创伤后压力症”。

“创伤后压力症”,实际上问题不在于精神受到伤害,而是伤害引起的痛苦记忆无法被遗忘。有一个疗法,创始者是美国人杰弗里米切尔,因为他就受过痛苦记忆的折磨。他曾目睹了一场悲惨车祸……。经过几个月的煎熬,他把目睹的一切告诉了自己的兄弟。这时不可思议的结果出现了:痛苦感消失了,他像获得了新生。

在这件事发生1O年之后的1983年,杰弗里把自己的经历转换成一种称之为CISD的七步谈话疗法,并发表在《紧急医疗服务》杂志上。这之后,谈话疗法被广泛应用起来。不过,最近研究表明谈话疗法有时也难以见效。美军对952个科索沃维和人员的研究显示,谈话疗法没有帮助他们减轻痛苦。

 

回忆改变记忆

谈话疗法,不总有效的原因或许在于对记忆的错误认识,从古希腊柏拉图将记忆喻为“封存的蜡丸”,到现在的“生物硬盘”观点,人们都是认为记忆一旦形成就终生不变。而过去几年间,科学家逐渐发现,尽管每个记忆在感觉上都是真实的,但人们回忆一件事时,记忆结构都会因当时状况发生变化,被当时的感觉所扭曲。

我们要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每当想起过去时,我们都在改造大脑的细胞形式,使神经回路发生变化。回忆其实是记忆重建,控制回忆时的条件能够改变我们的记忆本身。

举个例子来说:笔者经常记起8岁的生日宴会,但是记忆并不像它刚形成时那么可信。如果回忆时我正巧饿了或嘴馋,我就会强化宴会时蛋糕的细节。

这一观点就解释了为何在惨痛经历后短时间内进行谈话疗法治疗不起作用:那时人还处于紧张痛苦的状态中,整个回忆过程中恐惧和压力被增强了。而杰弗里幸运地数月后才向人描述记忆,这时负面情绪渐渐消退,他的恐惧情绪不会被巩固。他仍然记得那场车祸,但与车祸相连的痛苦感觉已经冲淡并被重新记录下来。所以他通过谈话疗法获得了精神解脱。

 

改变记忆的感情色彩

不过,谈话疗法的时机并非唯一要素,最新研究显示摇头丸有时也能帮上忙。201O年的一个临床实验中,“创伤后压力症”来访者,在接受谈话治疗前他自己服用了摇头丸。来访者回忆创伤时的悲伤情绪没有压倒药物激起的正面情绪。最终,记忆的内容与药物引起的正面情绪合而为一。实验结果证明:83%的人症状大幅减轻。这一发现使得摇头丸成为目前最有效的治疗“创伤后压力症”的方法之一。

当然,摇头丸的例子太极端了,一种名为普萘洛尔的控制高血压药物也能减轻“创伤后压力症”症状。这种药抑制肾上腺素,而降肾上腺素正是产生强烈情绪所涉及的神经传递素。麦吉尔大学的临床心理学家阿兰布鲁奈特让来访者写下详细的痛苦经历,然后服下普萘洛尔。这样,患者回忆痛苦经过时,药物抑制了他们本能的恐惧反应,使得负面情绪得到一定控制。他们仍然记得经历中的细节,但是恐惧感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

在这里,摇头丸和普萘洛尔都被发现了新用途,能够缓解“创伤后压力症”来访者的痛苦。只不过这种帮助是间接的,它们针对的只是痛苦的感觉,而非回忆的本身。

 

彻底擦除记忆

那么有没有不仅改变记忆的感情色彩,又能完全删除记忆的药物呢?纽约大学神经学家卡里姆纳德提出了一个关键点:蛋白质。蛋白质就像细胞的砖头和马达,是组成新生物结构的基础。产生记忆时需要它,唤醒记忆时也是如此。

基于这一理论,卡里姆认为,只要阻止回忆时的蛋白质合成就能删除记忆。他的大鼠实验验证了这―点:训练大鼠把一种噪音和疼痛电击联系起来,这样噪音会引起它们的恐惧。当噪音再次响起时,向它们大脑中注射蛋白质合成抑制剂,大鼠不再感到害怕了,它们把噪音与电击的联系忘了。

无独有偶,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学家托德萨克特也以蛋白质合成为研究回忆的出发点。不同的是,他锁定了一个单独的记忆蛋白:PKMzeta,它的活性是大脑储存记忆的关键。

托德团队向大鼠注射PKMzeta的抑制剂ZIP,得到惊人的效果:那些大鼠本已被训练得把糖精与作呕味道联系起来,因而逃避糖精。但在PKMzeta抑制剂作用下,它们把恶心味道忘了,转而吃起了糖精。

PKMzeta的神奇力量使我们重新理解了“记忆”。不仅是“创伤后压力症”,其他由记忆引起的问题——慢性疼痛、强迫症、成瘾症都有可能借此得到缓解。但是,托德作为这一概念的提出者也有忧虑,“我最大的噩梦就是邪恶的统治者会和PKMzeta联系起来。古代暴君篡改历史,现代医学也有可能篡改我们的记忆。”

科研团队所做的大鼠实验目前无法发现对其的副作用。因为将外源性物质注射进脑部后,破坏一个区域(如文中的痛苦记忆)的同时,其他区域也可能被破坏。大鼠毕竟是低等动物,不可能像人一样拥有复杂的精神症状。

现阶段看来,这项技术是一项有益的尝试。但是它要通过医学伦理及多年的临床观察,才有可能成为“创伤后压力症”的治疗方法。即便是那时,它也不能独立发挥作用。因为“创伤后压力症”是心理、生理多方面引起的因素引起有,治疗也不能只靠实验室的生化药物。

此外,如果“创伤后压力症”病程较长,有可能使脑部结构发生变化,这时生化药物也无法发挥作用。因此治疗更多的是心理诊疗,使来访者回忆起痛苦经历时也能按指导尽快控制情绪。(转载-文章:秦勉;整编:王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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